我们又回到了原点。
从冬天到夏天,奔波在那个被化工严重污染的城市,空气里面是氯气的味道。害我每次回到住的地方,都要检查是不是天然气没有关好。
搬东西回家,车子行驶在高速公路上,我心里很平静。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,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校园,时间是深夜,校园里很安静。
因为东西太多,所以舍弃了一盆绿箩。
我也很想念那盆绿箩。
一觉睡到天亮。
收拾屋子是巨大的工程,更何况,本来就不大的屋子里面,还堆了很多弟弟的东西。
我系上围裙,把弟弟的东西搬到阳台,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整理一遍,那么多的书,蒙上了灰尘。
桌子上,插板,摩登,路由器,电脑,键盘,打印机……线像蜘蛛网一样。
把床单被子都拆下来洗了,晾在阳台上,随风飘啊飘。
我的围裙,在身上系了整整一天。
这两天手上的书,是桑格格的《小时侯》。
不得不承认,很好看的,原来每一个人的童年,都有那么多的相似之处。
而我觉得最经典的,还是那一段:
有一次哭,哭了半天我爸都不理我。我跑过去十分生气地指责他:嘿!桑国全,你的女在哭你都不晓得啊!
还有一段:
妈妈一天到晚咳嗽,和一个外国名字有关,咳,咳,捷咳斯洛伐咳。
我在马路上走啊走的,突然就想起这个“咳,咳,捷咳斯洛伐咳。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另外:
老爷所主编的《哀悼日——中国第一个为民众所设哀悼日纪实》一书上市。 
问安。....
幸福的....